黑后不久孩子就呱呱坠地,一个大胖儿子,九阿哥顺利降生。
惠妃一直在此支应,等母子平安想着要不要亲自去趟慈宁宫报喜,才猛然想起她的儿子难不成还在罚站?好在宝云替她留心了,见到她焦急便告知:“大阿哥前后站了一个时辰左右,这会儿已经回阿哥所了。”
可当惠妃来慈宁宫向太皇太后报喜,正要顺便伺候太皇太后安寝,阿哥所的人却来禀告,说大阿哥发烧了。
“好端端地怎么发烧了?”太皇太后心疼重孙,顺口便责备惠妃,“你这个额娘,也不时常去关心关心他?”
惠妃没敢辩驳,更不敢提皇帝让儿子罚站吹风的事,倒是苏麻喇嬷嬷提起来,说那样站着不至于发烧,果然等太医来回话,说是瞧着病了至少两三天了,惠妃心痛如绞,奈何在太皇太后面前不敢表露。
“去瞧瞧他,这几日不必请旨,照顾到胤禔身子好了你再退出阿哥所。”太皇太后才想起这几日大阿哥都是跟着皇帝,刚才怪惠妃的几句并没道理,且她平日里不能随便进出阿哥所看儿子,如今病了更不是她的错,便软下脸来说,“八阿哥若是不放心,让荣妃看两天也成,你别顾此失彼的了。”
惠妃领旨,默默退了出来,一心牵挂儿子赶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