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好些了,布贵人让宫女端水来给她洗脸,收拾妥当后又递过来蜜饯,她这会儿才算吃了些,布贵人笑她:“月子里可不敢哭,要坏了眼睛的。”
“不哭了,好好的日子过着,我哭什么?”岚琪长长地舒口气,又说道,“我知道,是我太在乎皇上和太皇太后的感受,而对于眼前我所得到的一切总是心怀感恩,觉得自己何德何能,不知不觉就想做得更好,不给他们添任何麻烦。与其说违心做什么,不如说是我习惯了这样去面对,总觉得我是不该也不能违背他们的。”
“但心里总会有不情愿的事,我猜想……”布贵人轻声问,“把公主送去宁寿宫,不管是不是你的主意,你事先就知道的吧?”
岚琪点了点头,布贵人苦笑:“就是啊,我们都说皇上怎么会那样对你,一定是和你商量过的。”
“商量过又如何,反正我是不情愿的,可这句话,只能对姐姐你说。”岚琪蜷缩着身子,满面的无奈,“我多想再争一争,我若坚决不答应,皇上会依我,但我就怕那样他会觉得我不好了,就是这种心态作祟,我才觉得心里堵得慌。”
布贵人笑道:“这样的心态才是对的,这些年你哪件事不是守着分寸来的?你可别忘记,伴君如伴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