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听的哄哄她。”
环春应承,换了体面周正的衣裳,带了一个小宫女捧着贺礼过来,这边果然已十分热闹,一些贵人常在都亲自登门,环春虽是个宫女,可代表永和宫德妃,几位贵人也要让她一让,礼物送到后替自家主子行礼道贺,本想就此离开,温贵妃却让人把她叫住了。
进了屋子,隔着一道屏风,环春又向温贵妃道贺,里头虚弱的声音却问:“皇上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
环春冷静大方地回答:“万岁爷天亮时就退烧了,太医说是积劳,养几天就能好,万岁爷眼下还睡着。”
温贵妃却突然发难,质问环春:“德妃还在坐月子,做什么留皇上过夜,宫里的规矩她不懂吗?她不懂,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懂?”
环春没有辩驳,只一味认错:“奴婢该死,实在是没想到这么多,娘娘教训的是。”
温贵妃竟是毫不顾忌地恨道:“你家主子要留,你们又有什么能耐劝说,果然她是与众不同的。”
边上冬云见话越说越难听,忙笑着岔开话题,更越过主子直接把环春打发了,亲自送到门外头,好生说:“娘娘她身子不舒服,对我们也这样子。你回去对德妃娘娘可别说得这样直,即便说了,也劝娘娘看在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