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,又有何意义?”
玄烨闻言动情,想起当年在乾清宫的第一晚,自己把着她的手写下乌雅岚琪这个名字,教她写字教她念书,缱绻缠绵的情爱,就在这一笔一划一字一句里,成熟珍贵,坚不可摧。
“皇上。”岚琪脸上早已一片狼狈,此刻不仅止不住垂泪,还在泪容里绽放最绚烂的笑容,又哭又笑地说着,“咱们到了,皇上,我们走上来了。”
玄烨点点头,拉着她稳步走进南天门,自南天门到泰山之巅玉皇顶虽还有一段路,可相比十八盘的陡峭险峻,此处真可谓一马平川,脚下步子立刻就有所不同,岚琪觉得自己整个人轻松下来,脚步也不由自主轻盈松快。
玄烨见她突然又恢复精神,不可思议地摇头:“朕还记得在中天门看到你的脑袋从山路上露出来的模样,你可知道朕当时多高兴?虽然到后来已是强迫你跟着朕走上来,可你真的走上来了,朕还是觉得不真实。”
岚琪顾不得一脸疲倦的狼狈,骄傲地扬眉而笑,冲皇帝得意地说:“皇上可别觉得不真实,您得看仔细,臣妾好好在这儿。总之这下回去,臣妾可有的和太皇太后说了,太皇太后一定也佩服臣妾,可您回头要说什么不真实,臣妾岂不成了骗子?”
她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