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含笑相问,当然挑皇帝喜欢的话来讲。
原是他絮絮叨叨说半天后,皇贵妃怒气冲冲地说听不懂,德妃为了安抚皇贵妃娘娘,才开始代替礼官来讲,礼官照本宣章事无巨细都说,难免枯燥繁冗惹得皇贵妃不耐烦,德妃则只拣要紧的事简练而言,言语声动不刻板,这才让皇贵妃娘娘听下去。
之后更一并祭奠时行礼该如何站位、如何叠放左右手、如何叩首如何敬香等等,都是德妃所讲,礼官在皇帝面前将德妃娘娘夸得天花乱坠,直言道:“臣竟不知,德妃娘娘有如此深的学问,毕竟后妃参加释奠礼极少,本没必要精通这些道理。”
玄烨万分得意,但收敛于心,未露在脸上,只淡淡吩咐:“只怕旁人未必还能全懂,明日务必安排相应人手指引各位娘娘行礼,切不可闹出笑话。”
礼官忙磕头应诺,战战兢兢地离去。
人一走,玄烨便喊梁公公进来,问他皇贵妃那里散了没有,之后往表妹这边来,进门见皇贵妃正在蜡烛灯下看书,皱着眉头念念有词,玄烨走近问:“果然是到了孔子故里,人杰地灵,连你都用功读书了?”
皇贵妃却抱怨:“皇上何苦带臣妾几人同去祭奠,这样的繁文缛节,臣妾闹得一个头两个大。”眼珠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