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早早入宫,必然是我来抚养太子,又怎会有钮祜禄皇后什么事?再说太子那会儿才多大,能记住多少事?”
佟嫔笑道:“太子终归要皇后抚养才行的。”
“那是当年没人能和她争,皇贵妃那会儿不是太年轻么?”平贵人傲气十足,察觉到自己忽略了佟嫔的姐姐皇贵妃,总算还客气了一句,但转眼又厌恶地说,“姐姐可不要再提什么皇后为了救太子才染病的话,弄得好像咱们太子害死了钮祜禄皇后,干嘛要让他一个小孩子背负这份责任,该忘记的事就该忘得干干净净,提起来做什么?”
佟嫔心里听得直发慌,犹豫着是不是别让平贵人继续说下去,可人家越发变本加厉地说:“若不是钮祜禄皇后自己生不出,她也不会对太子好,假惺惺地做出慈母的样子,骗得全天下的人。”
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进了温贵妃的耳朵,姐姐昔日对她疼爱有加,她也亲眼看到姐姐和太子如何母子情深,她相信太子多少还记着一些,她相信太子如今的眼泪是真情实意,可到了小赫舍里的嘴里,怎么就变得那么难听,她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人,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?
觉禅氏猜到平贵人会对佟嫔抛给她的话题不屑,也没敢想她能说出这么难听不敬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