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害我,不要再把德妃娘娘牵扯进来了。”
“贵妃娘娘,可否让臣妾单独和觉禅贵人说说话?”岚琪不管她们主仆说什么,自己这般问温贵妃,贵妃先是愣了愣,岚琪见她没拒绝,便让青莲和冬云请贵妃娘娘去别处坐坐,又把香荷也带下去,殿内终于静下来,岚琪在一旁坐定,对地上的觉禅氏道,“起来吧,地上怪冷的。”
觉禅氏摇了摇头,带着几分歉意说:“好端端的,把您牵扯进来,都是臣妾的过错。”
岚琪问:“香荷没撒谎是不是,有人顶着我的名头去找你了?”
觉禅氏终于点了点头:“臣妾当时也没多想,觉得您没事绝不会来找臣妾,没头没脑地就去了。到了那边您不在,臣妾想大概要等一等,日头挺晒的,香荷就跑回去给臣妾拿伞,没多久那个侍卫就跑来了,若是香荷没走,大概也不会出事。”
岚琪微微摇头:“他们既然算计好了今天,香荷自己不走,他们也会另想法子支开她。你们只是说说话,就按上私通的罪名,本来就十分牵强,可就是因为这样的事太敏感,不管它合不合情理,事情出了就是罪过。即便之后能保住你的性命认定你没错,也不过是静悄悄的息事宁人,不会大张旗鼓地还你清白,从此以后你在宫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