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被玄烨连名带姓地叫,极少是腻歪着的甜言蜜语,大多就是这样生气了骂她,反正也习惯了,定下心来慢慢告诉他事情的始末,一些不该提的她没说出口,关于皇贵妃那些主意,岚琪道:“娘娘只是交代了臣妾这样做,具体是娘娘自己的主意,还是温贵妃娘娘主意,臣妾可就不知道了。”
岚琪没有故意把温贵妃牵扯进来,她们俩私下说了什么岚琪不知道,而皇贵妃让她出面证明觉禅氏的那些话,也没言明是谁的主意,岚琪不敢随意揣测是谁的心机,就让皇帝自己去判断好了。
“真的不是你?”玄烨显然不大肯信。
岚琪正经点头说:“您说那侍卫都死了,臣妾还瞒着您做什么?这件事的确和臣妾没关系,但是既然有人拿臣妾当幌子,皇贵妃娘娘说那就将错就错,要紧的是息事宁人,别闹出更多的笑话,不能让您在大臣面前难堪。”
玄烨手里的筷子停了,略略尝了一口酒,没有要紧的节庆,他平时不贪杯,本是一口酒足以,但今天尝了尝后,就一饮而尽,岚琪看着空荡荡的就被,这么多年在他身边,就晓得,皇帝不高兴。
“你答应皇贵妃出面,只是为了她的一句息事宁人?”玄烨语气沉沉。
“臣妾还觉得,觉禅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