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回头娘娘把其他公主请来承乾宫陪你,咱们热热闹闹地玩,看他馋不馋。”
毓溪这才甜甜地笑着:“等五公主病好了,也要和公主一起玩。”
之后的日子,乌拉那拉家的小姐便一直住在承乾宫,几天后温宪的病好了,太后怕孩子虚弱出来疯玩一阵又病倒,下了狠心不让她出门,非要过了小年才行,那些天便有其他公主来承乾宫,或是景阳宫钟粹宫等把毓溪接过去,这些家常小事,也无人在意。
腊月里宫中进进出出的人不少,大内关防比以往更严谨,未免麻烦,阿灵阿这次只带了老母亲入宫,母子俩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,也省得一道道门询查,是以温贵妃见了他们时,冷笑道:“你们这样子进来,人家越发要说我咸福宫落魄了,其他宫里娘家送东西进来,各宫各院都有一份,咱们往年不是也这样,今年哥哥你死了媳妇,就不惦记妹子了?”
家里人都习惯了贵妃的脾气,这么多年过来,早听得耳朵起茧子,他们也非真的空手,几张大额的银票还是拿得出来,可温贵妃又数落他们:“这么大的数额,我怎么花?难不成银票还能撕开来用?”
只等冬云与他们母子解释,才晓得贵妃为什么变得戾气深重,提起来了,温贵妃自然要恨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