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起身,大方行礼后含笑道:“臣妾是来向皇上谢恩的,岚瑛刚刚与额娘一起离宫,小姑娘一点也不懂事,都要嫁人了还那么调皮,臣妾真担心她将来给贵妃娘娘丢脸。”
玄烨愣了愣,又见岚琪转身对温贵妃笑道:“臣妾会好好调教妹妹,让她进门后,相夫教子、敬老爱幼,慢慢学着如何操持大宅门日常琐事,特别是对元夫人的孩子,一定也好好教导抚养。”
温贵妃吃了哑药般愣着说不出话,倒是玄烨微微笑着对岚琪说:“岚瑛天资聪颖,假以时日必然能将家宅料理周全,朕瞧着她比你还聪明些。”扭头则冷色问贵妃,“你不同意这门亲事?是觉得德妃的妹妹,配不上你钮祜禄家?”
这是温贵妃最在乎也绝不会对皇帝说的话,她即便冲动地跑来要求皇帝收回成命,也会拿嫂子丧妻未满一年为借口,怎么会堂而皇之对皇帝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话,但现在皇帝主动戳到她的痛楚,反把她问住了。
想起方才说的那些,温贵妃忙找着话柄似的指着岚琪说:“德妃你不是也说,这门婚事非你所愿,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怎么到了皇上面前,又变了意思?”
玄烨再看岚琪,她恬然而笑,从容应道:“家妹顽劣调皮,且年纪尚小,臣妾唯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