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商量,之后进不进宫,还要看家里的意思。”岚瑛说道,已转身准备走,忽然停下又对冬云说,“你告诉娘娘,小公主没了怎么也回不来,娘娘若不振作起来,也就没有将来了,娘娘要为自己着想才是。”
冬云有些惊讶,岚瑛却笑:“这话没分寸了是吧?冬云你看着办吧。”
小妇人随着宫女转身离去,冬云呆呆忘了会儿背影,欠身行礼后转进门来,吩咐门前的宫女太监,不再接待致哀的客人,让他们把咸福宫的门关了。
冬云走进贵妃的寝殿,正好外头大门关上,榻上歪着闭目养神的贵妃听见动静,闷声问:“怎么关门了,皇上下令的?”
“是奴婢说的。”冬云开了扇窗通风,一面说,“天色晚了,大概也不会有人再来。”
“刚刚谁来了?”
冬云略犹豫,应道:“是新福晋。”
温贵妃倏然睁开眼,瞪着冬云:“她又来做什么?”
“福晋要离宫了,来向娘娘请辞,奴婢说您歇着了不再见客,福晋在外头行礼后才走,说是过几天还会和家里来看望您。”冬云一五一十地说,几番掂量岚瑛刚才最后那句话,想到往后可能又要无尽无止陪着贵妃折腾的日子,把心一横道,“福晋让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