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只知道一味哄您高兴。”
“人活着,不就是图个高兴?”太皇太后很不在意,看着孙子,想到重孙子们,又语重心长地说,“福全常宁和你融洽和睦,是我最欣慰的一件事,自然也因你们年纪悬殊不大,当年你是个孩子,他们也是个孩子,做不得数。可到了你这里,大不一样,玄烨啊,从前皇祖母担心你子嗣稀薄,现在你儿女成群,反而又多了忧虑。往后你兴许还会有更多的孩子,有些事你心里要有个准备和计算,孩子们年龄相差大了,跟的额娘不一样,受的教养不一样,脾气性格又各有不同,十几个孩子,不能够像你们兄弟几个这般珍惜和睦,总有亲疏远近。十几二十年后,你就算看到什么听到什么,也不要伤心难过,听说百姓家里争几间房几亩田还要打破头,何况皇室里那么多的诱惑。”
“孙儿明白。”玄烨亦是面色凝重,不说十几二十年后了,之前种种迫害之事,太子也好,枉死的胤祚也罢,都是在说这些,只是如今是他们背后的势力作祟,将来孩子本身起了异心,也未可知。孩子越来越多,他为人父的欣喜越来越淡,这也是其中一个缘故,他是帝王,所想所思,总要比常人更多一些,更残酷一些。
“但这是将来的事,咱们只是多心想想,你有儿孙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