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太妃,皇贵妃不吃了她就挺好了,瞎高兴什么?”
惠妃不想她再继续,觉得要么宜妃又糊涂了胡说八道,要么她就是在套自己的话,她不想落人口实,此刻只道:“皇上正值青壮,你也那么年轻,瞎想什么太后太妃的事,你就不嫌晦气?这是上头顶顶忌讳的事,但凡听去一两句,还有你的活路?行了,回去瞧瞧九阿哥、十一阿哥吧,两个儿子还不够你费心思忙的?”
宜妃见惠妃就是不搭自己的话,也不再纠缠,回去的路还有一程,冷着不说话总不大好,便问道:“平贵人那里,和姐姐亲近起来了吗?”
这些事惠妃才说得,哼笑道:“索额图调养了那么些年,年纪虽小倒是个聪明人,之前没少做蠢事,那是太骄傲太自以为是,如今反过来咱们去招惹她,倒是懂得小心提防,没那么容易上钩。”
宜妃有些心急,皱眉道:“姐姐这儿若走不通,不如我来试试?”
惠妃替她着想:“皇上还喜欢着你,不论如何每个月总有几天在你这里,是翊坤宫的荣耀是你的福气,可别沾染上这些,我是人老珠黄,皇上早就不惦记,我也无所谓了。”
宜妃欣然一笑,其实她心里明白,论动摇太子的事,她和惠妃也是利益场上的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