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法接受的事,且她不是当事人,说话当然轻松,较着劲儿冷笑,“明日若真如此,那皇贵妃就是看着惠姐姐好欺负,要借此向天下人表白她来日中宫的地位。”
荣妃劝她少说几句,惠妃摸了把胸前的朝珠,冷静下来说:“咱们这里议论有什么用,皇贵妃自然不敢自居中宫嫡母,若是明日真跟着皇上受胤禔的礼,皇上觉得不妥自然会赶她走,皇上要不言语,那就必然是皇上的意思,反正她早晚是皇后,大阿哥也不委屈。宜妹妹你少说几句,招惹了承乾宫,没好果子吃。”
宜妃白了一眼道:“咱们东西六宫分开住着,没人去嚼舌根子,她听得见什么?”
她说这话,显然冲着荣妃来,好似荣妃就是那个要去承乾宫搬弄是非的人,荣妃什么涵养怎会与她计较,自顾自帮惠妃料理一些事,待她换下朝服后一件件东西都让宝云摆放妥帖,以免明天这样那样东西找不见抓瞎。
惠妃这几天已忙得晕头转向脑袋发懵,难得荣妃愿意来帮她,又如此尽心尽力,哪儿像宜妃似的就凑个热闹什么忙也帮不上,想着姐妹俩到底二十来年的情分,心中很是感慨,谢她道:“年轻那会儿总说,将来谁先做婆婆,我算是比姐姐有福气些,提前一步了。但是荣宪也大了,三阿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