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下来已见黯淡,不比不知道,岚琪新送来的这一串,真真光彩夺目。
岚琪客气地笑着:“太皇太后说,惠姐姐平时一向不大铺张,可明日要做婆婆了,非要威严尊贵些才好。人靠衣装,这上头一点不能叫人看轻,后日一早新儿媳妇来给额娘请安时,也要打扮的雍容华贵些才好,儿媳妇都是难教的。”
宜妃笑道:“这里一屋子明明都是做儿媳妇的,这就摆出当婆婆的谱了,往后咱们可不能聚在一起说婆婆的坏话,不是打惠姐姐的脸?”
惠妃嗔怪她:“你婆婆在宁寿宫住着呢,你敢说个不字?”
都是说玩笑话,岚琪也乐得面上和气,不久与荣妃一同回去,她要去延禧宫看看觉禅贵人,荣妃与她同往,一面说:“从前惠妃总是纠缠她,眼下为了大阿哥的婚事没空来惦记,往后还要她小心些才好,八阿哥在她膝下养着,终究是个牵制。”
岚琪知道荣姐姐是万事小心的人,应得爽快,但没深究,来延禧宫时,正见易答应在觉禅氏面前说话,易答应这几天身体见好,觉禅氏也度过了高烧不退的危险日子,现下头脑清醒只是精神倦怠。而岚琪最在意的,是她额头上的伤痕,太医说能不能褪去不可知,那个伤口很深,是被生生砸了个窟窿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