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岚琪略思量,理清了头绪说道:“这件事拖了很久,想害我的人,要么一直得不到回应,要么已经洞悉了这里的一切,不论何种情况,我们对付她的时候,她一定也在算计我们。我不得不多想一想,现在突然冒出个太监要对那孩子下手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引诱我们往这条线索上走,毕竟我们查了那么久,耐心有限,极容易看到一点希望就全力以赴。所以我们要比之前更冷静,切不可急于求成,你们要明白,着急的是他们,绝不是我们。”
梁公公觉得有理,又说:“奴才已让人看着那东西,绝不能让他死喽,这会儿还没有审问,娘娘您要不要亲自审问?”
岚琪摇头,淡定地笑着:“不要审他,万一他有心急着要告诉我们什么,现在的话一定不真。我不信有不怕死的人,让他呆几天不知之后是死是活的日子,逼到他绝望了,不怕他不吐真言。若真是不怕死的,大不了成全他。”
环春笑道:“真怕您生气呢,但奴婢觉得这事儿靠谱,是那几天您伺候着太皇太后,实在不敢让您分心。”
“下回还是与我商量的好,咱们之间若还不清不楚,外头的事更弄不明白。”岚琪笑着,忽又计上心头,吩咐梁公公道,“放个消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