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想,拿容若的妻儿老小来要挟。这的确是臣妾的软肋,但回来细思量后,就想到以皇上这么多年的文功武治,他绝不会贸然激进地迅速湮灭一派势力,那么臣妾就不必由此一虑。第二次是约好的相见,臣妾明白地告诉她不可能帮她,她便再以八阿哥为要挟。”
听说惠妃拿孩子威胁觉禅氏,岚琪冷笑:“她若如此计算八阿哥,我想法儿帮你把孩子要回来,也不难。”
可觉禅氏不以为意,冷漠地说:“臣妾根本不在乎八阿哥,是生是死都无所谓,是她非要给臣妾一个时限让臣妾想想这里头的轻重,臣妾知道她会一直纠缠下去,今天已与她将话说到底。”
“你心里明白就好。”岚琪愿意选择相信觉禅氏,但她并不好奇觉禅氏与惠妃说了什么,反是觉禅氏主动说,“臣妾告诉她,她再纠缠,臣妾会让她和大阿哥都没好下场。”
岚琪心头一惊,觉禅氏继续笑道:“当然,她不纠缠也是这个结果,只不过臣妾对她说,不纠缠,各自安好互不相干。”
“你骗了她,她也未必信。”面对如此冷酷残忍的话,岚琪竟无动于衷,反而觉得惠妃不会信觉禅氏,等她醒过神来想起觉禅氏口中还牵扯到大阿哥,到底骨子里是心软之人,不免道,“若能不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