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禅贵人的表情,从惊讶到淡定,坐下时已是微微而笑,“娘娘如今在宫内真真耳目遍布,臣妾从第一次见到她,就知道会有今天。”
岚琪平静地说:“梁公公久在宫闱,皇上给了我他一人,等同是给了我无数双眼睛和耳朵。”
“所以娘娘觉得,臣妾和惠妃又走到一起了?”
“我说过,你是自由的,我也说过,若有一日你我心意相悖,只要彼此说明便好。”
二者皆从容,面上波澜不惊,仿佛说着极寻常的事,可一字一句都讲决定她们继续联手还是自此敌对。
觉禅贵人起身将香炉灭了,似乎担心香味惹孕妇不适,更转身亲手推开窗,一阵凉风灌进来,彼此都多一分清醒。她盈盈立在窗下,不怕声音传出去叫人听见,含笑对岚琪道:“娘娘是担心臣妾为了他妻儿母亲的将来,而与惠妃站在一起背叛您?”
“这是人之常情。”岚琪应道,“将心比心,我知道你无法眼睁睁看着他的孩子女人沦为奴籍遭受屈辱。”
觉禅氏眸中果然露出哀伤,这几句,德妃娘娘说中了,但旋即又释然,淡定地笑着:“娘娘放心,臣妾愚见,皇上不会做到那一步。”
岚琪一时不明白觉禅氏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