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儿媳妇是一定要教的,不是苛求她们什么,而是要把现实的残酷展示给她们看,她们都是深宅大院的金枝玉叶,几时知道天下的疾苦,但是跟着丈夫若想有一番作为,必然要经历风雨。”
岚琪笑应:“臣妾听您的。”
太皇太后看她一眼,又慈祥地笑着:“可别学惠妃,她都弄出些什么勾当来,我都替她恶心。”
岚琪唯有安抚:“您别想那些事儿了。”
可太皇太后却又云淡风轻地看着她,让岚琪毫无准备地就听见说:“如何培养一位国母,不只是恩威并施,你要让孩子觉得幸福,幸福的人才会有开阔的足以容纳天下的胸怀,就好像你一样。”
岚琪呆呆地望着太皇太后,太皇太后却笑着拍拍她的额头,旋即别过脸闭目养神,再也不说话了。
在太皇太后跟前呆了好一阵,岚琪觉得有些话似乎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重量,再三取舍后,决定不去多想不去深究,那些字眼听过则以,她还是做原本的乌雅岚琪才好。
太皇太后阖目养神不久,便睡过去了,难得一刻安眠,岚琪吩咐可信的宫女在跟前伺候,便辗转来苏麻喇嬷嬷的屋子,老嬷嬷那日和太皇太后一起摔到地上,闪了腰至今还不能下床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