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来的,不比某位那样自以为是,臣妾心里很明白自己的轻重,娘娘放心,臣妾不会忘记这些分寸。”
宜妃挑眉,很是满意章答应的态度,但又故意轻声说:“刚才那几句可了不得的,什么宫女来的,人家可不这么觉得,现在家里妹子都嫁入贵族了,自视高着呢。小心有人把这些话传到那位耳朵里,你可就没好果子吃了。”
章答应哼笑:“不过是仗着上头宠爱罢了,皇上对她也多少有这上头的情面,臣妾倒是看看,来年春天她还能不能有这份福气。”
“嘘,你不要命啦?”章答应的狠话,让宜妃都有些害怕,如今最说不得的就是太皇太后的身体,皇帝满心希望祖母能熬过冬天,来年开春时继续坚朗地活着,虽然谁都知道怕是不能了,可怎么敢说出口。
但另一方面,章答应能说出这么狠的话,可见她心里狠毒了德妃,宜妃自己的五阿哥被太后抱走,她知道夺子之恨的滋味,更加觉得章佳氏这般态度是出自肺腑,甚至事后与惠妃说起来时,连惠妃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事实上,章答应每每在她们面前说出恶毒的话,夜深人静时都会忏悔,都会祈祷诸天神佛不要将厄运降临在德妃娘娘的身上,她是几乎死过一次的人,寿命的短长对她而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