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哼笑道:“我怎么敢对你生气,都说皇上很喜欢你,这下若看到你手里的燎泡,问起来是谁伤了你,我是不是又该倒霉背黑锅了?”
“不是不是,是臣妾自己不小心,和您没关系。”章答应尽量地放低姿态,她知道平贵人和瀛台那些恶婆娘一样,只有看到别人被自己踩在脚底下才会觉得满足,她们的心肠早就扭曲,她们的世界里,从没有是非正义、人伦道德。
宜妃似乎不大忍心,干咳一声说:“平妹妹喝茶吧,茶都要凉了。”
平贵人应道:“娘娘说的是,凉了就不好了。”说着伸手接茶,可与方才如出一辙,不管章答应再怎么小心,只要她松手,平贵人就放开手里的茶碗,暖阁里的茶水不差这些功夫变凉,依旧滚烫的茶水再一次泼在章答应的手上,她痛得摔了下去,膝盖又磕在碎裂的瓷片上,本能地伸手去撑,结果掌心又压在碎片上被割破,一时鲜血淋漓,十分吓人。
宜妃实在看不下去了,转身对惠妃说:“她还要伺候皇上呢。”
惠妃不屑地看了她一眼,总算出声:“章答应你真不小心,赶紧回去收拾收拾。”说着唤燕竹来把人带走,又有宫女进来收拾一地狼藉,瞧见碎瓷片上都是血,好几个宫女都吓坏了,可是主子们淡定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