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妃望一眼岚琪,阳光之下,只见她面色红润肌肤饱满,哪儿像才生了孩子的女人,不免叹息:“年轻真好。”
岚琪没有接话,她过几年也奔着三十去了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小常在,往后宫里还会有新人进来,连年轻的平贵人之辈也将变成“老人”,年轻两个字,永远都抵不过岁月。要紧的是心态好,不能因为有了年纪就随便应付自己,也不能因为年轻貌美就肆意挥霍没有节制,人在任何时候都悠着点才好。
荣妃逗着十三阿哥,和岚琪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近来宫里的事,说起她卧病这些日子惠妃一手把持六宫之事,唏嘘道:“若非明珠这次的事,她指不定往后要悉数将我手里的权利都拿过去,她是能干的人,不怕做不好,而对皇上来说,这些事谁做都一样。”
岚琪知道荣姐姐心里酸,那是她立足六宫的资本,如今因为一场病被惠妃夺走,怎能甘心,又感伤年老色衰连皇帝都不关心不在乎,个中滋味,岚琪虽未承受,但也能想象其中的辛苦。可念玄烨不是无情人,不愿荣妃心存怨念,擅自替皇帝说:“皇上心里孰轻孰重明白得很,就是太皇太后这事儿出了,也没耽搁朝廷的大事,姐姐就该明白,只不过是因为心疼你病着不理论罢了,再过一两个月你康健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