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说:“回头万岁爷道上往宫里捎好吃的,我赏给你们成不成?”
这些都是玩笑,岚琪也不至于那么大度,只是她晓得如今宫里的状况,更记得当日玄烨说,不让宜妃随驾的法子有的是,她早先还惦记是个什么法子,自从接手六宫琐事,一时把这茬给忘了,到正月惦记起来时,宜妃立马就病了,想想逃不过是皇帝的主意,他竟然这么下得去手。
这边厢,御辇果然在翊坤宫门前停下,章答应穿着大氅早早就候在门前,娇俏玲珑的人,风雪里冻红了一张脸,玄烨倒是关心:“大冷的天,往后不必在门前迎驾。”
章答应垂首应着:“娘娘说她起不来,已是失了礼仪,要臣妾不能再怠慢。皇上里头请吧,娘娘已梳洗好,在榻上等候了。”
“你是朕的答应,不是她的奴才。”玄烨不知为何冒出这一句,到底是为他生养一子一女的人,且对岚琪忠心耿耿,虽然玄烨自己也觉得这里头层层叠叠的关系很别扭,可章佳氏不是个坏女人,哪怕情分尔尔,几句关心总还是成的。
章答应却不为所动,那一阵子天天脱光衣裳裹着披风氅衣等在门外的日子,哪怕不是皇帝的过错,她对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也不敢再有任何幻想,加之对岚琪的忠心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