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何必这样说?”岚琪不忍心。
“你来说这种话才最可笑。”皇贵妃皱了眉头,厌弃地好像不愿看到岚琪似的,背着脸恨恨地说,“你说才最可笑,明明被我那样欺负虐待,明明我们之间该水火不容,可你却成了我的大恩人,让我过了十年最幸福的日子,让我一辈子都对你愧疚,一辈子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。”
一口气说出这些话,皇贵妃很辛苦,气喘吁吁地瘫在靠枕上,岚琪赶紧上前来,问要不要喝口水,问要不要请太医,半晌皇贵妃脸色缓过来,瞪着她说:“我讲的话,你听见了没?”
岚琪一怔,无声地点了头,可再抬眼,却见皇贵妃热泪盈眶,本没几分血色的脸上因此涨得泛红,她抽噎了一下,终究没有哭,很不服气地转过脸去说:“这辈子我不能欠你太多,下辈子会还不清的,谁知道我会不会成了你的奴才,让你终日打骂。”
岚琪很有耐性,笑道:“下辈子谁是谁呢,娘娘可记得上辈子?要紧的,还是这辈子过得好些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贵妃还是皇贵妃的地位,皇后怕是不成的,又或者金银?你不是很爱财,很小气的吗?”皇贵妃突然说这样的话,更进一步解释说,“你若想要贵妃或皇贵妃的位置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