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丑恶的人心,而在瀛台时虐待她的宫女也都这个年纪,大多在宫里混得不上不下,又找不着做主的人放她们走,渐渐就扭曲变态,以折磨小宫女为乐。
虽然她现在是答应,可一个被皇贵妃当众虐打又弃之于无人殿阁的落魄宫嫔,在宫女面前,可没半点骄傲尊贵可言,但是铃兰对她很客气很恭敬,让她心里觉得温暖又不安。
铃兰笑悠悠地说:“一会儿您见了小雨,问问她怎么弄得您泪流不止就明白了。”
章答应半信半疑,在铃兰的带领下进了一间逼仄狭窄的小屋子,看着像是堆放物件的地方,虽然有一扇窗,但没有床,在窗下砌了炕头,除了边上陈旧的小柜子外,再没有其他东西。可这里虽然狭小陈旧,但十分干净清爽,窗户半开,微风徐徐进来,闷热的初夏,这屋子里也不嫌烦躁。
“主子您醒啦。”小雨呜咽了一声,抽噎着说,“环春姑姑骗人,她说不会真打,可是奴婢快被打死了。”
章答应听不懂她说什么,坐到边上仔细地问,才知道今天这事儿,从她在翊坤宫里被小雨手忙脚乱伺候起,就全在德妃和皇贵妃娘娘的计算下了,她们没有别的目的,就是想把自己从翊坤宫弄出来。
小雨今天故意慢吞吞地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