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,谁也没正经看出其中的差别。她想过,会不会是玄烨的心意,可好端端地,做这样的事干什么。
“可惜只是件袍子。”皇贵妃怅然,转过脸,稍稍挪动身子想换一个姿势,岚琪来搀扶她,触手摸到胳膊时,那睽违十一年的惊恐又钻进她心里,昔日钮祜禄皇后也是这样,到最后病得骨瘦如柴。
皇贵妃找到舒服的姿势靠着,深深呼吸后,虚软地阖目休憩,岚琪坐在一旁,以为她要睡了,正想着要不要离开,却听皇贵妃开口:“你说凤栖梧鸾停竹,我心里何尝不那么希望,姑母的皇后是皇上追封的,我们佟家到底没出过正经的皇后,从我入宫第一天起,就盼着住进坤宁宫去,可现在他愿意给我穿凤袍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娘娘真的在乎名分吗?”岚琪问,“皇上会这么做,不就是说明在他心里,只有您配得上中宫?”
皇贵妃哼笑:“你可真好哄,到底是被捧在心尖上的,想事情那么天真。”她顿了顿,又叹息,“我穿什么规格的袍子,对胤禛的将来能有什么影响?只有我头顶上的地位不同,才能长长久久地荫庇于他,皇后和皇贵妃,终究是妻与妾的差别,你不在乎,我在乎。”
她们的确不一样。岚琪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儿,从宫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