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难得摆一两样精贵的物件,他就这么容不下?”
听得这些,环春算放心了,之后给岚琪处理伤口,洗干净了血迹,才发现口子确实不大,但略深才流那么多血,为了谨慎找来太医,太医都笑着说没事,睡一晚就能结痂了。
傍晚四阿哥来请安时瞧见母亲手背上的伤痕,问她怎么弄得,岚琪说和孩子们嬉闹时刮伤的,胤禛气哼哼地问是不是温宪,说那丫头手里没轻重,生气地就要去教训妹妹。岚琪当然不好冤枉闺女,一面也对胤禛说:“温宪只是淘气霸道些,哥哥别太拘束她,将来她嫁出去了在宫外,还要哥哥多照顾她,你们生分了,额娘该多担心?”
胤禛却脸色一沉,道:“嫁去很远的地方,我也不好照顾她,额娘不要太宠她了,将来嫁去远处,在人家那里就该吃亏了。”
岚琪见儿子没头没脑说这些老陈的话,更是一脸的不高兴,自然要问缘故,胤禛才情绪低落地说:“今天大皇兄来书房,听他说皇阿玛已经给大皇姐定了婚事,过几天就要宣布。”
“纯禧姐姐年纪不小了,你皇阿玛已经尽量留她了。”岚琪道,想起布贵人告诉她皇帝找端嫔说话的事,算着日子是差不多了,纯禧都快二十岁,没有再留下去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