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单独说话。
太后没别的事,一是说元宵的聚会免了,让她省点精力操持后头的大事,一娶一嫁少说要一两个月来准备,就不麻烦她在为自己张罗晚宴。二则是对岚琪感慨:“纯禧嫁出去多高兴的事,大家热热闹闹的,可太子要纳侧福晋,却没有人敢提起来,没有娘的孩子可怜,旁人送贺礼都不知该往哪儿塞,也没有人能教导他将来成了家该如何过日子。每次他来请安,规规矩矩站在那里,我想亲近都不成,也不知道这些话从何说起。可你瞧大阿哥来,总是亲亲热热的,就是讨人喜欢呐。”
岚琪也知这里头的区别,太子从小没娘亲呵护,哪怕有个养母也好,毓庆宫里的乳母嬷嬷们,都是给皇帝办差的,规规矩矩不敢多嘴半句话,伺候储君和伺候一般的阿哥很不一样,谁敢在太子跟前说道理,而父亲对他总是严肃得很,连四阿哥都还会撒个娇,太子却不能。
“岚琪啊,我知道你也难做,太子的事你不好插手,但你能对皇帝说说,我心里有个主意。”太后一向菩萨心肠,虽然近来种种传言说太子不好,她还是可怜太子无母,吩咐岚琪道,“你去和皇上说说,不如让裕亲王福晋来教教太子,她是大伯母,是有身份地位的长辈,或许比你们几个后宫妃嫔更合适些,她们也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