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若对阵准噶尔,一定少不了我,额娘,我就要建功立业去了。比起太子那个文弱书生,我在马背上给皇阿玛稳固江山,他才能明白我比老二优秀。”
“别轻狂了,你皇阿玛看人看心,天底下没几个人在他眼里是简单的。”惠妃叹一声,给儿子倒茶让他送下干巴巴的糕点,又叮嘱,“你听额娘的话,收起你的傲气和光芒,你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呢,就处处和太子争个短长,你皇阿玛只会恨你啊。”
大阿哥笑道:“我怎么觉得皇阿玛更喜欢我,他每次见了我,训几句免不了,但也会说些有趣的话,咱们爷儿俩有话说呢。但是他对着老二,话可不多,两个人一点不像父子。”
惠妃听着皱眉头,轻声问:“总是这样吗?”
“差不多吧,反正老二一见皇阿玛,就成了闷葫芦,不过他平时话也不多,和兄弟们都合不来的。”大阿哥又塞了满嘴的糕点,鼓鼓囊囊说,“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储君,看不起我们啊?”
惠妃叹气,语重心长对儿子道:“别管太子如何,做好你自己的本分,听额娘的劝,再不要出头了。”
大阿哥敷衍着答应,实则还沉浸在昨天的壮举中,长这么大第一次得到父亲如此高的褒奖,到现在还无法冷静,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