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就是不一样,她不想悖逆自己的心意表现得大度无所谓,可她也不能缠着玄烨一哭二闹,她有身为妃子的尊贵和本分,她本来就是他的妾,妻不容妾也罢了,自己算什么?
“太皇太后说,臣妾心里若觉得苦,皇上心里一定更苦,臣妾若是受了伤,皇上的心早就碎了。”岚琪痴痴地望着玄烨,一阵阵酸劲从眼底溢出,眼角几点晶莹不成泪,但让双眼看起来楚楚动人,她委屈极了说,“可臣妾怎么觉得,我心里千般酸万般苦的时候,皇上可乐呵了?”
玄烨微微笑着:“朕的确没什么不乐呵的。”
岚琪不知是自己词不达意,还是玄烨故意呕她,一时急了,推开他的手说:“皇上离了吧,反正园子里有的是吃饭的地方。”
玄烨凑过来说:“那朕就走了,你慢慢用。”
岚琪吃惊抬起头,却见他不疾不徐地离了座,朝门前踱步而去,一面还唤梁公公到跟前,立定在门口说:“备辇。”
门前竹帘被卷起,梁公公眼睛睁得大大的,含笑尴尬地说:“万岁爷这会儿功夫,是要去……”他一面说一面朝里头张望,见德妃娘娘坐在桌边动也不动,心里知道没戏了,也不等皇帝开口,便躬身应喳。
玄烨跨门而出,竹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