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了,这个后宫真是要散了,皇上回来,该给你记头功。”
岚琪笑道:“太太平平才好,谁在乎这种功劳。”
且说惠妃离开景阳宫后,一路失魂落魄地走回长春宫,这一次真是得不偿失,她信了明珠的话,以为准噶尔不过是个草原部落不足畏惧,才想把儿子送出去历练历练,现在闹成这样,儿子跟在裕亲王身边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,明珠也不在京城,她孤零零留在紫禁城里,什么事都做不了。
再想想,昔日屈居自己之下的乌雅氏,如今却能说起教训她的话来,此一时彼一时,难道从今往后,她都要被乌雅岚琪压制着?真真可悲。
回到长春宫,闷闷坐了一整个下午,几时日落几时黄昏都没察觉,直到有宫女进来禀告,说八阿哥下了书房,来给娘娘请安,惠妃才恍然回过神,她才想起自己膝下,还有这么个养子。
“给额娘请安。”孩子走进门,恭敬地行了礼,站起身时,惠妃突然觉得他长大了。
胤禩虚龄已有十岁,这些年安安静静在书房念书,没出过一点儿差错,还时常因为功课好,让惠妃得到皇帝的奖赏,可是惠妃一门心思在亲生儿子身上,只惦记着儿媳妇能不能给她生个皇长孙,对于八阿哥从没真正关心过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