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逃不过裕亲王延误军机的事。眼下战局已定,噶尔丹虽未亡,但气数大伤,三年五载是无力再侵犯清朝,裕亲王早晚要归来,那放跑噶尔丹的这笔账,皇帝就该清算了。
试想一下,皇帝若要定罪裕亲王,必然需要强有力的旁证,那么从头至尾都跟在裕亲王身边的,是身为副将的大阿哥,没有谁的言论,比大阿哥更有力。
觉禅氏从容地说:“明珠对朝政洞若观火,臣妾以为,皇上忌惮他,多半也是因为明珠总能猜透皇上的心思,惠妃深居后宫怎能知道前头的利害,一切都是明珠授意。臣妾猜测,明珠当是已知会惠妃,要惠妃劝说大阿哥,必要的时候指证裕亲王独断专权罔顾圣意,可是大阿哥少年意气,跟着伯父上阵杀敌出生入死,那情分今非昔比,要他当下就做出如此绝情的事,以大阿哥的心智,惠妃未必能说服他。”
岚琪心底微凉,自言自语道:“皇上若要办裕亲王,是要杀鸡儆猴?朝廷上宗室里,至今仍旧有人蠢蠢欲动心怀不轨,一直以来都是皇上心头隐患。”
她不知不觉地,就与觉禅氏攀谈起了朝政,早先态度强硬的人,如今也终究不得不半只脚踩进去。岚琪早些日子就意识到自己态度有所转变,而觉禅氏的善解人意和默契,没有让她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