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告诉他,不论何时何地都要留在我身边,我的事不用她操心不用她出头,她只要在家等着我就好。”
岚琪托腮看着儿子,她算是信了血脉的传承,眼前这小家伙跟他老子一样,不吃枣泥也说得一嘴哄人的甜言蜜语,沾点儿蜜吃点儿枣,更能哄得别人晕头转向,她自己就被吃定了,瞧这光景,儿媳妇和婆婆必定是一个出息,将来她还是费心多疼疼儿媳妇才好,不然光看她傻乎乎被丈夫哄得晕头转向,就怪可怜了。
胤禛见母亲不言语,咽下嘴里的食物问:“额娘怎么不说话?”
岚琪则正经问:“皇阿玛对伯父的惩处,你怎么看?额娘这几天担心你不高兴,想问又不敢问,你们兄弟之间,可有什么说法?”
四阿哥道:“太傅对二哥说,这就是帝王之气,将来太子也要如此,朝政之上没有亲情手足,只有江山社稷和胜败输赢。”
岚琪微微蹙眉:“你听见那些话,所以你也这么想了?”
胤禛摇头:“在听见这些话之前,儿臣就这么想了,父皇不是无情之人,噶尔丹也的确是逃跑了,皇阿玛并没有冤枉伯父。”
岚琪有些意外,儿子继续说道:“我也为伯父难过,可朝政和国家大于一切,额娘您想,若是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