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娘娘能想明白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岚琪却笑:“我不知道自己,到底有没有想明白。”她伸手拉住嬷嬷道,“这件事不与人说一说,我怕自己要憋死了,可是我不想对皇上说,您帮我对皇上保密可好,就让皇上以为我,真的信了您的话。反正平贵人已经死了,那些事情真相与否,也不重要了,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,连绿帽子都不惜扣在自己脑袋上,我再和他纠结,我想一想都觉得好累。平贵人已经死了,还有什么可纠结?”
嬷嬷怔怔地看着她,不自禁地念了声佛:“娘娘能这样想,实在太好了,奴婢多害怕您要去向皇上问个明白,这事儿真没什么可明白的,只要皇上不是对您无情,只要皇上不是算计您,那不就好了?若非要把‘唇亡齿寒’的道理搬出来,那皇上就真什么事都不能做了,照那样的说法,皇上对付大臣对付外邦那些心思,难道也有一日要用在谁身上?所以说这样想,没有底,与其非要探一探无底洞有多深,何不绕开些,安安逸逸脚踏实地地过日子。说到底,他是天子,从来只有他与人计较的份儿。”
岚琪淡淡一笑,眼中的神情出卖了自己,她到底还是会在乎这些现实背后的感情,会在乎她和玄烨之间的情分,口中缓缓道:“就是偶尔会觉得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