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会惹怒您。”
玄烨无奈地笑:“若是朕说,你这辈子做什么,朕都能不计较不生气,你信不信?”
“金口玉言的话当然要信,可不计较是一回事,若是将‘惩罚’和‘罪责’视作为计较,那您往后就索性不再理会臣妾,也可以看做是不计较,那怎么办?”岚琪很正经地看着玄烨说,“臣妾宁可什么都不要,但一定要在这里占个角落,一辈子都占着。”
她把手伸到玄烨心门口去摸着,忽然眼圈泛红,哽咽道:“我也会觉得累,怎么这乱七八糟的事,就没个完的……”
玄烨见不得她的眼泪,顿时便心疼心软,不想再逗她,搂着道:“就是吃个醋,还能搬出这么多的道理来。”他捏着岚琪的手放在心口说,“在你之后,朕没再把谁放进来过,你若不信朕也不强求,总不见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。”
好像就是要听几句哄人的话,哪怕是敷衍是骗人,岚琪都能觉得自在。这几天压在她心里的事不少,温贵妃被皇帝下药的事,还没查清楚是谁在宫里传扬,现在玄烨却又告诉她:“荣宪婚礼前夜,是朕派人去喊王氏来的,梁总管也不知道,朕故意那么做,自然有朕的道理。朕把她宠坏,等到谁也容不下她,她就该在紫禁城里找到属于她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