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媳妇的好日子,更加恼玄烨不正经,随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说,“您这话可太不成样子了。”
却不知这一拧,更激起玄烨的性子,黏在她身上说:“朕给你把散架的骨头捏起来,好不好?”
岚琪又哭又笑,身子微微发热已经有些不能自制,她也是吃了酒的,要不是这么个大男人要伺候,必定是回来倒头就睡,再想着今晚是儿子儿媳妇的好日子,自己竟也要凑热闹和丈夫翻云覆雨,不免觉得放不开手脚十分羞愧,可这份小心思带来的欲拒还迎,更添几分情趣,待渐渐进入忘我之境,就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这一晚,岚琪睡得十分深沉,翌日竟是等门外梁公公叫起时,才和玄烨一道醒过来,皇帝要赶着上朝去,而平日都是岚琪早早醒来伺候他,外头的人都习惯了德妃娘娘唤人后才进来,可今天等了半天都不见动静,梁公公才不得不在门外叫起。
这下不免有些手忙脚乱,岚琪头疼身子发软,根本无力起身,又恼怒玄烨昨晚“欺负”她,拥着锦被冷冷地隔着纱帐看外头宫女太监手伺候皇帝洗漱穿戴。
很快一切妥当,玄烨屏退了所有人,回身撩开纱帐凑到她面前来,清醒的男人眼中依旧带着几分色气,可那心满意足的笑容,直看得人心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