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三个字堪比阴曹地府,她哆哆嗦嗦地自言自语,“她们太恶毒了。”
且说永和宫的暖轿从启祥宫回去,顺道路过长春宫门前,彼时岚琪正好不经意地掀起帘子透气,恰好见惠妃的殿阁映入眼中,想到僖嫔方才的恐惧,眼底浮起几分鄙夷,一个注定不会有所作为的汉人妃嫔,也值得某位这样劳师动众?
岚琪虽没有证据就是惠妃挑唆僖嫔下手害王常在,可这一年她明着照顾启祥宫的一切,知道袁答应自以为是的以好姐妹身份见天跑去和王常在亲昵,而这两年来袁氏王氏的恩宠平分秋色,但论皇帝的喜欢,袁答应不见得要嫉妒王常在,但岚琪翻过内务府的记档,她们虽时常留宿在乾清宫,可床笫之事数得过来。
同样的境遇下,王常在有了身孕而袁答应一直再没什么好消息,以她们暗下水火不容的关系,袁答应昔日能害王常在不孕,今日就也能挑唆僖嫔下手害人,而袁答应随惠妃住了那么久,看着惠妃“言传身教”,怎么能不学会几下害人的伎俩。
她时常觉得,玄烨看起来几乎不管后宫的事,可眼下的一切,却又都从他的手里来,他随手翻几块绿头牌就能改变后宫的局势,看似是女人之间自己的较量争斗,实则所有人的命运,都在皇帝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