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正经道,“臣妾只是没想到,那孩子能做得这么过分,说实在话,荣妃自己无能,管教不好儿媳妇,若是毓溪敢这样放肆,臣妾早就拿家法治她了。”
玄烨笑道:“竟还是个恶婆婆。”说罢脸色一转,眉间几分严肃道,“朕没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当时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发现背后竟是你,朕就想一定有你的苦衷。可担心别人也查到你头上来,就故弄玄虚留下些线索,把这事儿推给长春宫了。荣妃对你说了吗?不管说没说,你听过就成了,朕不来管你为什么,你也不必纠葛朕的安排,这件事就到这里。”
“真的?”比起昂贵的和田碧玉镯,岚琪觉得皇帝这句话才最最珍贵,本来过分担心弄得身上像束缚了铠甲一般僵硬,这下筋骨全松散下来,甜美的笑容,看得玄烨心里一阵热乎,点了头肯定,又轻声问她,“就这么高兴?”
岚琪唔了一声,又嘀咕:“皇上既然不怪臣妾,那又为什么好像很不高兴,回来那么久了都不去永和宫看人家,往日出门一趟回来,总是先去永和宫的。”
“朕原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,没打算去任何地方,可这事儿闹出来了,朕不能让荣妃怀疑到你身上来,只能先赶着去安抚她,然后想反正你是有错的,撂下让你自己反省反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