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气。”
毓溪平静地说:“儿臣对她好些,也算积德行善,太子这会儿从南苑回来,少说下午才能到,她醒来孤零零怪可怜的。”
环春朝主子使了眼色,岚琪心里也明白,儿媳妇很少开口求她什么,这事儿虽算不上求,可与自己的意思相悖,难得她还能坚持,竟有些不忍心驳回,再三思量后便道:“就今日陪一陪,估摸着傍晚就该送她回毓庆宫,倒时候你就别再为她操心。”
毓溪见岚琪答应,脸上微微有笑意,起身向岚琪施礼后,就往文福晋的屋子去,岚琪也该去太后跟前瞧瞧光景,环春却凑在她耳边说:“好好的怎么会是死婴,文福晋怀这胎不是一直好好的吗?”
岚琪蹙眉道:“别管毓庆宫的事。”一面说,心下则担心毓溪,不明白那孩子怎么突然对文福晋那么在意。
此刻毓溪到了文福晋榻边,瞧见贴身跟着文福晋的宫女傻傻地坐在一旁地上,毓溪唤了她两声都没动静,上前一推,那宫女才醒过神,战战兢兢地给四福晋磕了头。
“你怎么了?”毓溪问。
“奴、奴婢没什么……”那宫女吞吞吐吐,埋下脸不敢看人。
毓溪再要问时,听见一声咳嗽,文福晋苏醒了。宫女赶紧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