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了。
“你知道吗?”文福晋苦笑起来,不等毓溪奇怪这些事,文福晋就道,“毓庆宫里也好,紫禁城里也好,但凡堂姐她能伸手的地方,就连个扫地的太监都不敢对我殷勤,你看看她多厉害?”
毓溪面色紧绷,文福晋方才就旁若无人地对宫女说奇怪的话,现在又毫无顾忌地冲她讲这些,她一面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,一面眼中含了恨意冷笑:“这下她可不会好过了,会生儿子又怎么样,这一胎再生儿子又怎么样,我会让胤礽好好记着,是谁害了我们的孩子,她这一生一世,都别想赢回胤礽的心。”
“嫂嫂……”毓溪听文福晋直接喊太子名讳,就晓得他们应当情谊笃深,可是?
“刚才那个宫女,虽是贴身伺候我的,可也是堂姐的人,两个月前我就发现她给我吃的安胎药有问题,那时候胎儿就不好了,太医跟我说生下来也是死胎,说不定还会害了自己的性命。”文福晋咳嗽了两声,继续冷幽幽地说,“我斗不过她,没她有本事,她可以让所有人欺负我,可她就是赢不到胤礽的心,胤礽的心里只有我,哪怕我死了,她往后也不过是胤礽身边一具行尸走肉,她既然想害我,那就让她做得彻底些。”
毓溪心惊胆战,文福晋抬起幽期期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