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,那时候,你只能学会放弃,好好在自己该有的位置上活下去。”
“额娘?”毓溪吓坏了。
岚琪从容道:“额娘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意,陪在皇上身边,若有一日你皇阿玛心中不再有额娘的位置,额娘会好好守着这永和宫,为自己和孩子保存一份体面,不然去争去抢,只会遍体鳞伤更加狼狈。”
毓溪眼泪汪汪,委屈地望着婆婆,惶恐地问着:“胤禛会那样对我吗?”
岚琪笑道:“真有那一日,额娘会护着你的尊贵,可是不让那天到来,也是你自己的责任。毓溪你要知道,他心里有你,妾室再多也不足畏惧,他心里若没有你,哪怕身边只有你,日子也不会好过。现在你该做的是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,额娘说那么多残忍的话,不是要吓唬你,是要你更珍惜眼下的幸福。”
毓溪懵懂地点了点头,心中仍然不安惶恐,可是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,身上比进门时松快了许多,平静之后说起文福晋的遭遇,岚琪直听得柳眉深锁,劝诫儿媳:“这些话再不要对旁人说,只当没听过罢。”
“为何太后娘娘对文福晋也那样冷淡?是因为侧福晋她在太后面前说了文福晋的坏话吗,太后娘娘为什么偏听偏信?”毓溪很不解,在她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