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送了两篓子炭,奴婢亲自去了一趟,那院子原先住着王常在和袁答应时挺热闹的,现下冷清得很,屋子里也没得烧炭,冷得不行。王官女子很柔弱,见奴婢送去这些东西,竟是哭了一场。”
岚琪不语,环春继续道:“后来奴婢让手下年纪小的宫女,去和王官女子身边的宫女套近乎,她们一边儿年纪好说话,果然从那孩子嘴里听出些。其实长春宫也关心过,入冬就给送了些东西,可您猜怎么着?”
岚琪蹙眉,不解地望着环春:“还能怎么着?”
环春唏嘘着:“奴婢也想不到能有这样的事儿,竟是说王常在亲自带人上门,指使手下奴才把那些东西都扔了毁了,还责备王官女子手脚不干净。”
岚琪怒道:“她这么厉害?宫里怎么没见传出来?”
环春道:“都是关起门来做的事,王官女子身边统共这么一个小宫女,王常在和身边的人不言语,谁能知道那儿过得怎么样,宫里又有多少好心的愿意帮别人?”
“长春宫也不管?”
“奴婢想,她们乐得看好戏吧。”
岚琪眉间散不去的怒意,冷声吩咐环春:“你派个人盯着,几时王常在又去找麻烦,给我捉个现行,她如今肚子里又有了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