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不敬,私下才对自己的宫女抱怨:“她就是见不得我好吧,想着法儿的来挤兑我,皇上不许我对她无礼,我对她已经很敬重了,她还想怎么样?”又恨毒了咒骂,“她从那小贱人屋子里出来,就来找我麻烦,一定是那小贱人挑唆的,等我生了孩子,不把她揉圆搓扁了,我倒过来喊她一声堂姐。”
正殿里头僖嫔搂着十五阿哥根本不搀和这事儿,早晨呼啦啦来了一群人,说要伺候王常在时,她就心里很厌恶,王氏区区一个常在,这都赶上她的规格了,心中愤恨又不能对王氏表露,只有闷在自己屋子里才好。
僖嫔向来不如意,眼下唯一让她欣慰的,是开始蹒跚学步的十五阿哥与她很亲昵,就像是自己生的一般。原先她担心王氏碍手碍脚,可王氏一门心思霸着皇帝,一门心思和那几个汉家女子斗,根本无暇来关注这个孩子,顶多偶尔来显摆她生母的身份,大多时候,还是僖嫔**抚养。
这一年半下来,从日夜啼哭的婴儿,到如今能蹒跚走步,咿咿呀呀认人的小娃娃,僖嫔在宫里十几二十年心里的空白都被填满了,就想着,若是王氏一辈子不惦记这孩子就好了。如此一来,东配殿那里闹什么事,她都无所谓,既不想对王氏卑躬屈膝,也不想让她厌恶自己。可即便如此,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