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汤到他手边,柔声笑问:“生气啦?”
“难道不生气?”玄烨一脸不悦,“朕便是不甘当年得病的尴尬,才要再次御驾亲征,你却说什么金絮其外的话,这话也就你说得,换作旁人……”
见皇帝不说下去,岚琪嫣然一笑:“就是臣妾说得的话,臣妾才说,旁人自然不敢说。”又郑重道,“玩笑归玩笑,皇上,身子可是根本,别的事总能找到替代的人,只有身体全靠自己。这种话说多人招人烦,臣妾言尽于此,将来再说,咱们就要伤感情了。”
玄烨却笑:“往后不说了?可是朕爱听你唠叨。”
岚琪道:“这两个月一下子觉得精神大不如前,再过几年恐怕就要撑不住这张容颜,到时候哪个愿意看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子唠叨?”
玄烨伸手握住她,两人无语对望。
明明都有心事压着没说出口,岚琪见皇帝犹豫,自己更加不会开口,只淡淡一笑:“皇上好好吃饭,明日复明日,咱们就从今晚起可好?待回紫禁城时,看见您容光焕发,叫宫里人都吓一跳,才不会诟病臣妾又把您骗来畅春园独自享乐。”
“朕听你的。”玄烨松开手,认真吃饭,膳后与她散步消食,又看了几本折子,岚琪掐着时辰来催他安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