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当年我何尝不想为胤祚讨回公道,就是到如今,我依旧想要那些人偿命。这件事让宜妃自己去闹吧,不管她是什么结果,闹一闹,才能叫那些人害怕不是。”
环春安抚主子别勾起伤心事,一面说:“奴婢打听到几句,说那晚是九阿哥、十阿哥还有十一阿哥三人玩在一起的,夜里黑漆漆的,三位阿哥不知窜到哪里去了,翊坤宫的人怕太张扬,只私底下找人来着,十阿哥一早就被宁寿宫的人带了回去,九阿哥也后来自己跑回翊坤宫的,再等底下人就发现十一阿哥时,已经浮在内金水河里了,可愣是没找到一个瞧见十一阿哥掉下去的人。”
岚琪道:“阿哥们都会水,十一阿哥也会吧。”
环春点头:“若不然救上来怎么还有气呢,可十一阿哥为什么不喊救命,就算那里人少,也不见得喊了没人应呐。”
“我去看十一阿哥入殓时,他额头上有伤口,不知道是不是掉下去时撞伤的,还是在岸上就伤了再被扔下去的,估摸着他不叫一定是不能叫也叫不出声,不然怎么会不呼救?”岚琪说得心里沉甸甸的,心痛地说,“皇上该心烦死了,好好的怎么会有这种事。”
同是那日,小和子不久后独自来到永和宫,说本是随四阿哥进宫请安,可四阿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