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没有拿出礼教规矩来压制自己,算得上是一个妻子和丈夫商量事的态度,太子竟莫名其妙有一种被尊敬的感觉,如此一来,即便觉得何必去向德妃解释,也不想让太子妃太过失望,到底点头说:“你去说吧,德妃不会给你看脸色,她那样一个老好人。”
太子妃见丈夫点头,面上露出喜色,倒是叫胤礽很意外,不解地问:“你就那么想去?”
“不是。”太子妃含笑道,“还是第一次和您好好商量一件事,这样说话的确舒服多了,从前的臣妾太把自己当回事,总是自以为了不起,却不晓得全天下人都在看臣妾的笑话。”
胤礽心中多了几分自在,他何尝不想过舒心的日子,便温和地说:“你之前年纪小,往后咱们好好的便是了。”
一语说得太子妃面色通红,心内激动,赧然想握住丈夫的手,胤礽见她胆怯,主动抓起来,与她道:“日子还长着呢,我这辈子若注定没有父母缘,老天总该给我个好妻子吧,你是个好妻子,只是我们还没学会怎么合得来。”
太子妃笑中带泪,郑重地点头说:“臣妾会一直陪在您身边。”
胤礽点头,忽然又说:“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讨厌永和宫吗?”
太子妃却是高兴地忘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