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,屈膝要行礼。玄烨已经拉着她坐下,大手一挥示意宫女太监都下去,心情甚好地说,“朕正好饿了,今日过节还没吃过一口粥,皇额娘那儿赏来的,还没动过。”
梁公公最有眼色,早就吩咐人把宁寿宫送的粥端来,玄烨各种都吃了几口,心满意足地笑:“还是永和宫的粥合脾胃,这几日朕胃口不好,就想环春炒几个小菜,可平时想不起来,等用膳时想起来,又不愿对面前的食物不敬,但那会儿不提,过后又给忘记了。”
岚琪微笑:“多容易的事,臣妾让环春准备。”
“你亲自送来可好?”
“皇上不会嫌烦?”
“你说呢?”玄烨嗔怪,“朕每天都想见你,可没有时间。”
岚琪心中翻江倒海,皇帝看起来一切如常,他甚至没有察觉自己的不悦,也许是她表现得够好,把脸颊足足地撑起来,像对岚瑛说得那样,笑得越灿烂越好。但这会儿和他坐着说话,没什么不高兴,也真没觉得想象那般高兴,总觉得缺了些什么。
皇帝不知疲倦地对她说一路见闻,岚琪安静地听着,时而一起笑,可大多时候,她只是听着而已,很快梁总管就一脸为难地进来说:“皇上,到时候接见两江总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