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红,却扬脸骄傲地说:“他不敢不疼我呢。”
如是,岚琪收拾好首饰匣子,洗漱更衣后便与女儿相拥而眠。这虽不至于坏了规矩,可也不是该做的事,但能计较的她们的人不会在乎,在乎的人没资格计较,她明白自己如今站在了怎么样的地位,偶尔做一些出格但无恶意不伤人的事,也没什么不可以。
翌日元宵,天未亮,喜悦的气氛便充盈在整个皇城,温宪公主早早赶回宁寿宫去梳妆打扮,荣妃佟妃赶来永和宫陪着岚琪,所有事都有条不紊地照着规矩来,宫里的人早就熟门熟路,一切都很妥当。
母女俩昨晚虽已相拥而眠说尽悄悄话,也无法缓解不舍之情,待见温宪凤冠霞帔进门,岚琪登时就将泪水含在眼中。娶媳妇和嫁女儿的心情果然不一样,如今温宪还是嫁在京城,她就舍不得,荣妃、布贵人她们把女儿嫁去草原,更是何等心酸,才算是体会了她们当时的眼泪。
新娘从宁寿宫、乾清宫一路过来,必然在祖母和父亲面前掉过眼泪,此刻双眼泛红,一见母亲含泪,自己也把持不住,在喜娘的劝说下将礼仪做全,岚琪也绷住了情绪没有失态,总算一切顺利。更何况她的女儿嫁在京城,众公主中头一份,她再表现出太多不舍,实在是对其他有女儿的妃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