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玲珑心,见这光景连忙岔开话题,问了些别的事,众人有商有量后,将此次清点赴宴者名册的事交付给了太子妃。这是看似简单但十分繁琐的活计,到时候宴席上的座次排位都要按照太子妃拟定的名册来,宾客的身份地位孰高孰低,那几家有结怨要分开些,都不能忽略。
“儿臣若有不足之处,还请各位娘娘多多教导。”太子妃领了差事,便要告辞,她猜想长辈们还有话要讲,她一个晚辈又是太子妃,杵在这里不合适。
太子妃离开不久,佟贵妃就道:“宫里姐妹都知道宜妃你的脾气,我也晓得从前就算在皇后娘娘面前你也这样直的,可如今大家都是做祖母的人了,就别总做这些招人嫌的事。你不是说实话招人嫌,而是总在不恰当的时候说实话,更不是我们嫌你,是怕别人误会你。”
贵妃训话,宜妃再不受用也不能顶嘴,若是荣妃、惠妃这样讲她,早就闹翻了,偏偏两位一言不发,贵妃则继续道:“太子妃深居宫内尚可,若是让阿哥福晋们都知道,你家五福晋、九福晋该多难做人?是该为孩子们好好想想了。”
宜妃讪讪嗯了一声,但佟贵妃立时就说:“可宜妃的话不是没有道理,宫里今年光年初的开销就大得惊人,皇上必然会为太后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