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扎眼,该叫人笑话了。到时候我就带着孩子到宫里去躲着,别人也没辙。”
胤禛说是该如此,一些琐事后,屏退下人,将宋格格说的事告诉妻子,毓溪惊讶不已,她今天忙得团团转,根本没留心到谁离席谁和谁说话,不禁问:“要紧吗,她们做什么在我们家里讲这种事,是不是太奇怪了。”
胤禛点头:“三阿哥府里和九阿哥府里怎么就不方便往来了,就算兄弟间不大说得上话,如今福晋是堂姐妹,比你们妯娌几个更亲近,女眷往来有什么稀奇的?”
毓溪不安地说:“她们想做什么?”
胤禛哼笑:“哪个知道她们想做什么,兄弟之间真是变了,老九才多大,哪儿来的这些心思,不说别的,他哪里有余裕去接济旁人,三阿哥府里也不见得落魄了。”
毓溪道:“我倒是听讲三福晋和娘家几乎决裂,大抵家里是没得贴补了,三阿哥府里一向花销巨大,周转不灵便倒是不奇怪,你也留心看看才是。”
胤禛慵懒地躺下,无奈地叹:“我该怎么应对?”
毓溪伏在他身上,想了半天道:“若是她们故意要叫咱们家的人知道,那就不会白做一场戏,你若没反应,他们就该知道你在防备他们,可你若有反应,对